人物

郝思温

又称:郝和之、静直处士

郝思温(约1191—1258),字和之,金末泽州陵川人,郝天挺之子、郝经之父。少年与元好问同从父学,乱世中与妻许氏负父骸骨渡河翻越太行归葬陵川,终身业儒不仕,门人私谥“静直处士”。

郝思温字和之,是金代陵川名儒郝天挺唯一的儿子、元初名臣郝经的父亲。他少年时与元好问一同从父亲学习,后来因病没有应举;金兴定年间,他与妻子许氏背负父亲遗骸,渡黄河、越太行,冒着盗贼和风雪归葬陵川,这段经历被郝经详细写进《先父行状》《先妣行状》,民国《陵川县志》也收录其事。金亡后他携家北渡,寓居保州(今河北保定),以教书为生十余年,坚持让长子郝经读书,并亲自规定了郝经的读书次序。他终身没有做官,蒙古宪宗八年(戊午,1258)卒,门人私谥“静直处士”。

家世

元好问《郝先生墓铭》说郝天挺“子男一人,即思溫也”。据苟宗道《郝公行状》,郝家“自八世祖以下皆同居業儒,匱德不仕,敎授鄉里,為一郡望族”;民国《陵川县志》士女录本条也说“其先自八世而下皆同居業儒不仕,教學以淑其里”。郝思温的叔祖是东轩老人郝震,伯父郝源主持家政,堂叔郝天祐以隐逸和书法知名。

生平

求学与患病

郝经《先父行状》说,父亲性格刚直高洁,“不為蘧篨戚施”(不肯卑躬屈膝、谄媚讨好),因此与世俗不合,但别人也不敢以非义相加;他体格不算魁梧,却凛然不可冒犯,以诚实正直自处。他刚成童时,就与河东元好问一起跟随父亲郝天挺学习了六年,所学有渊源,所作有根据,但深藏不露,不轻易显示。郝经为元好问作墓铭时也说“先生與家君同受業于先大父”。

二十岁左右,郝思温奉父亲南下太行,往来于淇水、卫水之间。当时河朔已经遭受兵祸,金朝疆土日蹙,他慨然有志于功名,不久却患了腰股疾病,心志抑郁,最终没有应举。贞祐初金朝南迁后,请他坐馆授徒的人很多,行状说他“所至席不煖”,即每到一处都很快被人争相延请。

奉亲逃难

郝经《先妣行状》记,郝思温的妻子许氏是陵川人,与郝家同里,两家世为姻亲。许氏过门拜见公公后不久,北边就起了战事,她跟随丈夫奉侍郝天挺逃避于山谷之间,推平险路、择险而居,自己吃粗粮、给老人吃精细的,采薇蕨、汲涧水、打柴草来奉养,备极艰苦而不辞劳。

负骸归葬

金兴定元年(1217),郝天挺卒于舞阳寓所,临终嘱咐,郝氏儒业始于他的叔父东轩老人郝震,希望死后葬在郝震墓旁。服丧期满后,郝思温对族中父兄说:“先君子卒於流寓,不克歸葬,安用子為?子而委父,何面目天下?”(《先妣行状》记作“養生不足以當大事,惟送死可以當大事”。)族中父兄以河朔兵乱为由不许,他便与妻子许氏夜里打开殡所,背负父亲遗骸出发。

据《先妣行状》,当时金朝放弃河朔、以黄河为守,各渡口都有禁令:从北往南的可以渡,有公务去北边的可以渡,其余一律不许渡。他们在河边滞留很久,盘缠用尽,恰好有一位曾受业于郝天挺的人担任机察使,让他们搭乘赐给上党公的茶果船过河,才到了卫州长垣。

在长垣,盗贼单重等人劫掠而至,众人都躲进窑洞,许氏独自守着遗骸坐着不走,说:“寧死可棄我翁之靈而求生乎?”盗贼要动刀,她一动不动。盗贼厉声问她守的是什么宝货,她说:“此我翁之靈,將歸葬先塋者,今幸得濟河,有死而已,其可去乎?”盗贼问她姓氏籍贯,得知她是陵川许氏,其兄许彪曾任泽州掾吏,盗贼中有泽州人曾受许彪保全宽宥,于是惊悟,讲起许彪的恩情,又敬佩她的节义,留下白金数两离去。《先父行状》的记法略有不同:行至长垣,盘缠被强盗抢走,随行者因此散去,途中又有两名盗贼喝令交出背负之物,打开一看是要归葬的父亲遗骸,盗贼也为之惨然,说“擾擾如此而欲辦是,是癡子,不足道”,留下几个火饼走了。

此后只剩夫妻二人扶杖背负遗骸,徒步登太行。时值隆冬大雪,天地昏暗,官兵盗贼往来纷乱,郝思温又突然患了眼疾,双目赤肿。行至太行最险的滴水场,大雪掩盖了道路,许氏指着峰峦辨认方向,攀缘崖隙,一边背负遗骸一边搀扶丈夫前行,走到半路天已经黑了,到黎明才出山,又走了两天才到达陵川。郝经《先大父墓铭》说,“雖徒步千里,渡大河,登太行,展轉寇穴,卒達于陵川”。兴定四年(1220)春二月二十四日,郝天挺被安葬在陵川先茔郝震墓旁。民国《陵川县志》士女录本条详细转述了这段经历。

再渡黄河

金元光元年(1222),郝思温再次渡河南下,同年冬十一月,长子郝经生于许州临颍县城皋镇。据苟宗道《郝公行状》,金正大八年(辛卯,1231)他与许氏携郝经避乱于河南鲁山,和数百人一同躲在窟室中,敌兵发现后用烟火熏洞,死者几乎殆尽,许氏也窒息昏死;九岁的郝经摸到一瓶黄齑和一罐蜜,用母亲佩带的剪刀撬开她的牙齿,灌下蜜和齑汁,许氏才苏醒过来。

北渡寓保

金天兴元年(壬辰,1232)河南沦陷,郝思温携家北渡,寓居保州(后升为顺天府,今河北保定)。郝经《棣华堂记》说,这场变乱中郝氏宗族多死于许州、洛阳之间,“獨先君以經北渡,居於保,以有弟妹孫子,郝氏不絶”。郝经后来在《为家君请命书》中说,父亲一生“奉王父涉于北河”“于厥喪復奉于宗塋”,金亡后又带着儿女“饑饉喪亂,跋涉流亡”,“四十有五年而無一日之燕”。

在保州,他聚集当地优秀子弟教授十余年(《先父行状》)。郝经《铁佛寺读书堂记》说“歲戊戌,先君官於保之滿城”,即蒙古太宗十年(1238)他曾在保州满城县任职,具体职务不详(待核实)。蒙古宪宗二年(壬子,1252),他被万户张柔请到府中,教授张家诸子。

命子读书

蒙古太宗十年(戊戌,1238),郝经十六岁,已经开始学写诗文,又赶上朝廷诏试天下士人(即“戊戌选试”),便准备应试文章。这年冬天,郝思温从满城回家,对许氏说:自己体弱多病、年纪渐老,孩子们都还小,想让长子郝经主持家务,又怕荒废他的学业;让他专心读书,又没人支撑门户,不知如何是好。苟宗道《郝公行状》也说,乱后家境困顿,他曾想让次子读书、让郝经专门治家。许氏说,自己嫁到郝家,听说郝家先人没有不读书的,不能让儿子未学而废,“不過吾忍窮數年耳,政使餓死亦樂無憾”。郝思温说“是吾志也”,决意让郝经读书,并为此作诗,有“日月儻隨天地在,詩書終療子孫貧”之句(《先妣行状》)。他还特意给长子取名为“经”,期望他专心治经。

当时家里租屋寄居,没有生计,郝思温便向铁佛寺僧人张仲安借了寺中南堂让郝经居住,同时招收几十个童子教他们句读,以补贴家用。郝经入寺读书时,郝思温给他立下规矩:

爾祖所以命吾者,今其命汝。學所以為道,非為藝能也;所以修身,非為禄養也。今國家方以武治,未遑選舉,汝其無為决科之文……我先世有學之序焉:天人之際、道徳之理、性命之原、經術之本,其先務也;諸子史典故,所以考先代之迹也,當次之;諸先正文集,藝能之藪也,又當次之。若夫隂陽術數、異端雜學,無妄費日力。

他又说:“爾祖有言:士不能忍窮,一事不能立。故忍窮為學之本,郝氏之家法也。”随后把周敦颐《太极图》、邵雍《先天图》、周敦颐《通书》、张载《西铭》交给郝经,说这是“爾曾叔父東軒老得諸程氏之門者”。《先父行状》也说,郝经十六岁时,父亲命他研治六经,先读传注疏释,再读唐宋诸儒议论,必须一经读通才换另一经。郝经《述拟》序还提到,父亲起初曾命他学写应试文章,仿拟历代宏词数十首,按各代文体立法措辞。

晚年与去世

郝思温晚年与河阳人苟士忠在里巷间往来相得,苟士忠之子苟宗道后来从郝经学习(郝经《河阳遁士苟君墓铭》),并与赵泰、尚文等人同列郝思温门生。蒙古太宗十三年(辛丑,1241),他托外兄牛元伟向元好问再次请求为父亲撰写墓铭,元好问终于写成《郝先生墓铭》。

许氏于乙巳年(1245)冬十月得病,丙午年(1246)三月九日去世,享年四十九岁,暂葬于保州城南原。郝经说许氏去世后,“家君戴白,坎然而憂”。

蒙古宪宗六年(丙辰,1256),郝经应忽必烈征召北上,回来后父子商议回陵川拜扫祖茔。这年夏四月十七日,郝思温突患风疾,从此卧床不起。五月二十一日,郝经作《为家君请命书》,向天祈祷延长父亲寿命。卧病期间,郝思温对郝经说:“吾齒已過吾父十年矣,雖疾病夫何憾?”又说郝天挺墓中尚缺墓志、大节也未写全,命郝经论次其事,郝经于是撰写了《先大父墓铭》。

蒙古宪宗八年(戊午,1258)十一月二十六日病情加重,二十七日夜,他忽然对儿子们说:“天地之道恒久而不已,人惟恒久乃有前程,天下事何嘗不因不恒壞了。”随后整衣冠勉强坐起,大声说“發志氣”,就闭目不再说话,二十八日卒于寝室,享年六十八岁。十二月一日,与许氏的灵柩一同暂葬于保州城西吴爷湾北原。

教育思想

郝思温教人“以小學為本”,认为洒扫应对进退就是“性與天道之端”。他说,人刚出生时纯朴未散,先入为主,终身难改,古人讲究胎教,何况童年;因此先教孩子坐立行走、作揖跪拜的礼节和诵读书写的规矩,“一之以敬而不使之惰”;稍大再讲解义理、缀辑章句;成童之后以性理经学为本、科举诗文为末,逐步进入大学。

他常说,别人见他规规矩矩、谨守小节,以为他只致力于小事,“夫事有小大,理無小大也,本末先後吾不敢躐而欺之也”;世人好高骛远,“未能灑掃應對而便説性與天道”,是欺世盗名,败德莫甚。他引孟子“大人者不失其赤子之心”和欧阳修“顏狀未離於嬰孩,高談已及於性命”之语,作为自己教学的依据。郝经说,因此他所到之处都受人称道,学生大多学有所成。

病中他又告诫郝经:“汝曹毋以淺功近利有速售之心也。慕利則敗義,欲速則不達。汝能勤則功自至,汝能儉則利自來。”认为立身行事在于坚忍,“能堅忍則能忍事,歷大患難、處大富貴,决若長河而不回,屹若泰山而不移,然後可謂大丈夫”。郝经晚年在和陶诗中追忆:“先君貽詩書,繕性安賤貧。每戒躁與速,重朂敬以勤。尤惡名太早,不許交時人。”

诗文与书法

郝经《先父行状》说父亲平生喜作诗歌,徜徉跌宕以自乐,作品多已散佚,留存遗稿一百二十篇,今均不传。除《先妣行状》所引“日月儻隨天地在,詩書終療子孫貧”一联外,郝经《赵州石桥》诗也提到“先君有詩不忍看”,可知郝思温曾作过咏赵州桥的诗。郝经《藜杖行》题注“家君命作”,写为年老的父亲制作藜杖,有“天生此杖向吾家,再起衰宗振國華”之句。

郝思温也精于书法。郝经《叙书》论学书次第,说古文学先秦、篆学李斯、隶学钟繇、楷书学钟王颜苏、行草学张芝索靖二王张旭,“是皆先君子指授生平臨寫以為師則者”。

家庭

  • 妻许氏:陵川人,约生于1198年(据卒年和享年推算),兄许彪曾任泽州掾。郝经称她“資稟淳懿,婉淑有守”,善于识人,待人以信。
  • 子女:三子郝经、郝彝、郝庸,一女嫁清苑陈咨(《先父行状》)。郝思温去世时,有孙二人、孙女二人,都还年幼。
  • 孙辈早夭:郝经长子阿宝生于1244年,郝思温认为他长得像郝天挺,“日夕抱弄甚以為慰”,1246年夭折;次子阿长生于1255年,1259年夭折,附葬于郝思温墓东侧。

评价

门生苟宗道、赵泰、尚文等人商议说:“先生不苟禄仕,困而不撓,臨終而猶以志氣為言,不亦卓乎!”私谥为“静直”,因他一生未仕,称“处士”。

郝经在《先父行状》末尾感叹父亲“身無一命之爵,史無一字之書,其於改葬先塋,壙無一辭之文,是大泯泯也”,希望立言君子为之撰述。郝经后来客居异乡,逢父亲忌日作《先大夫忌日》诗:“墨絰歸來艸滿墳,擬將還葬奉遺言。幾年竟墜蹉跎計,萬里徒勞慘澹魂。”诗中自注“連夜夢見先君如平生”。从“擬將還葬奉遺言”看,郝思温似有归葬故乡的遗愿,郝经自叹多年蹉跎未能实现(待核实)。

史料记载异同

  • 随父南下的年龄:郝经《先父行状》作“年二十許”,民国《陵川县志》士女录本条作“年二十”,识典古籍所收《陵川县志》人物志整理文本作“年三十”。郝思温约生于1191年,二十岁约当1210年,与贞祐(1213—1217)前后时局相合。
  • 长垣遇盗:《先父行状》说盗贼见是遗骸,留下火饼而去;《先妣行状》说许氏守骸不去,盗贼中有人受过其兄许彪恩惠,留下白金数两而去;县志采用后一说。
  • 孙辈名字:郝经《先父行状》、苟宗道《郝公行状》均作经、彝、庸;元好问《郝先生墓铭》列郝天挺男孙作“經、恒、彝”(待核实)。
  • 是否任职:门人以“未嘗禄仕”私谥处士,但郝经《铁佛寺读书堂记》有“先君官於保之滿城”之语,具体所任何职、是否属于禄仕,现有资料无从判断(待核实)。
  • 卒年记载:民国《陵川县志》本条作“元光復渡河三年卒”,与郝经所记戊午年(1258)卒相差甚远,应是脱漏或排印错误。
  • 同名异人:《古今图书集成·字学典》元代书家中有“郝思温”一条,引《知非堂稿》,说此人号东山,是雪庵(李溥光)的高足,善写大字。这位郝思温是元代书法家,与陵川郝思温并非一人。

年表

  • 约1191年:生(据享年六十八推算)。
  • 金泰和年间:成童,与元好问同从父郝天挺学六年。
  • 约1210年:年二十左右,奉父南下太行,往来淇卫之间;后患腰股疾,未应举。
  • 金兴定元年(1217):父郝天挺卒于舞阳寓所。
  • 金兴定四年(1220)二月二十四日:与妻许氏负父骸归葬陵川先茔。
  • 金元光元年(1222):再渡黄河南下;冬十一月,长子郝经生于许州临颍城皋镇。
  • 金正大八年(辛卯,1231):携家避乱鲁山,窟室遭烟熏,许氏获救。
  • 金天兴元年(壬辰,1232):北渡,寓居保州。
  • 蒙古太宗十年(戊戌,1238):在保州满城;冬,决意让郝经专心读书,借铁佛寺南堂居之。
  • 蒙古太宗十三年(辛丑,1241):托牛元伟请元好问为父撰墓铭。
  • 丙午年(1246)三月九日:妻许氏卒。
  • 蒙古宪宗二年(壬子,1252):馆于万户张柔府,教授诸子。
  • 蒙古宪宗六年(丙辰,1256)四月十七日:患风疾卧床;命郝经撰《先大父墓铭》。
  • 蒙古宪宗八年(戊午,1258)十一月二十八日:卒,年六十八;十二月一日权厝保州城西吴爷湾北原。

本词条根据公开资料整理,如有疏漏欢迎指正。

人物关系

父亲
郝天挺
子女
郝经

参考来源

  1. 郝经《先父行状》《先妣行状》《先大父墓铭》《先叔祖墓铭》《子阿宝附殡志》《子阿长附殡志》(《陵川集》卷三十六),维基文库,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陵川集_(四庫全書本)/卷36
  2. 郝经《铁佛寺读书堂记》《棣华堂记》(《陵川集》卷二十六),维基文库,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陵川集_(四庫全書本)/卷26
  3. 郝经《为家君请命书》(《陵川集》卷二十四),维基文库,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陵川集_(四庫全書本)/卷24
  4. 郝经《叙书》(《陵川集》卷二十),维基文库,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陵川集_(四庫全書本)/卷20
  5. 郝经《述拟》序(《陵川集》卷三十一),维基文库,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陵川集_(四庫全書本)/卷31
  6. 郝经《遗山先生墓铭》《河阳遁士苟君墓铭》(《陵川集》卷三十五),维基文库,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陵川集_(四庫全書本)/卷35
  7. 郝经《藜杖行》(《陵川集》卷八),维基文库,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陵川集_(四庫全書本)/卷8
  8. 郝经《赵州石桥》(《陵川集》卷十),维基文库,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陵川集_(四庫全書本)/卷10
  9. 郝经《先大夫忌日》(《陵川集》卷十三),维基文库,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陵川集_(四庫全書本)/卷13
  10. 郝经和陶诗《癸卯岁始春怀古田舍二首》(《陵川集》卷六),维基文库,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陵川集_(四庫全書本)/卷6
  11. 苟宗道《翰林侍读学士国信使郝公行状》(雍正《山西通志》卷一百八十九),维基文库,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山西通志_(四庫全書本)/卷189
  12. 元好问《郝先生墓铭》,维基文库,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郝先生墓銘
  13. 元好问《中州集》卷九“郝先生天挺”小传,维基文库,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中州集_(四庫全書本)/卷09
  14. 《钦定古今图书集成·理学汇编·字学典》第一百十四卷(元代书家“郝思温”条,引《知非堂稿》),维基文库,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欽定古今圖書集成/理學彙編/字學典/第114卷
  15. 《陵川县志》卷二十一之二十五 人物志(节行传)“郝思温”条,识典古籍,https://www.shidianguji.com/book/HY4482/chapter/1ksi4dh07x25f
  16. 《陵川县志》(民国二十二年铅印本)卷九士女录“郝思温”条,成文出版社《中国方志丛书》影印本第388—390页

最近更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