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物

郝天挺

又称:郝晋卿、郝先生

郝天挺,字晋卿,金代泽州陵川人,长期在陵川县学授徒,元好问少年时曾从其学习六年;其孙为元初名臣郝经。《金史》有传。

郝天挺字晋卿,金代泽州陵川人,出身世代业儒的郝氏家族。他早年以太学生身份两次参加廷试,因多病和时局动荡,最终没有做官,长期在陵川县学教授乡里子弟。金泰和年间,少年元好问随嗣父来到陵川,从他学习六年,后来成为金元之际最重要的诗人和史学家。金贞祐初年,他上书机察使,请求朝廷开放黄河渡口救济河北流民,据说因此活人甚多。兴定元年(1217)他卒于南渡途中的寓所,三年后由儿子郝思温冒险背负遗骸归葬陵川。《金史》将他列入《隐逸传》,其孙郝经是元初名臣。

家世

据元好问《郝先生墓铭》,郝天挺的祖先由太原迁居上党,宋末又迁到陵川,从此成为陵川人;曾祖名元,祖父名璋,父亲名昇,“以選擇為縣功曹”。郝经《先大父墓铭》说郝家“高曾而下皆學不為仕”,元好问《中州集》也称他“家世儒素”。

郝天挺的父亲郝昇(民国《陵川县志》作“昺”)是郝璋的长子,郝天挺的叔父郝震(东轩老人)是郝璋最小的儿子,曾游学太学、回乡讲学,被郝氏后人视为郝氏之学的开创者。郝天挺的兄长郝源以嫡长身份主持家政,按子弟才器分派农桑、经商、读书等事,立有严格家法;郝经《先伯大父墓铭》说,经过数年经营,家中衣食丰足,“先祖及諸父文譽大振,而門下學者日盛”,这里的“先祖”就是郝天挺。郝家兄弟子侄中常有一人在县学任教,县令县丞到任都要登门拜谒。

元好问墓铭还记郝天挺有弟名天禔,堂弟郝天祐(郝震之子),侄子郝思忠,“皆有聲場屋間”。

生平

应举与太学

元好问墓铭说郝天挺年少时参加进士考试,曾得到礼部荐举(“預春官氏薦書”),表现在诸人之上;但他多病早衰,厌倦科场,最终没有赴选。《中州集》小传也说他“少日有賦聲”,后来“厭於名場,遂不復就舉”。

郝经《先大父墓铭》的记载更具体:郝天挺“舉進士,兩赴廷試,以太學生頡翥縉紳間”,即两次参加廷试,以太学生身份周旋于士大夫之间。金卫绍王崇庆年间(1212—1213)蒙古南侵、时局大乱,他收拾行装离开京城,说:“時事如此,可區區冒進乎?”回乡以后,远近的优秀子弟多来从学。

陵川县学与元好问

金泰和初年,元好问的叔父、嗣父元格(元好问称“先人”)在中都候选官职,元好问刚刚成童,正学科举之业。元格向亲友请教为孩子择师之地,众人都说泽州风土完厚,人质直尚义,宋代就人才辈出,“迄今帶經而鋤者四野相望,雖閭巷細民亦能道古今、曉文理”,为孩子求师没有比这里更合适的。元格于是特意选任陵川县令。当时郝天挺正在县学中聚集子弟授课,元好问便拜他为师。《金史·元好问传》记元好问十四岁从“陵川郝晋卿”学,“不事舉業,淹貫經傳百家,六年而業成”。元格任满离开后,元好问又留在陵川从学两年才回去。

元好问在墓铭中描述老师:“習於禮義之俗,出於賢父兄教養之舊,且嘗以太學生遊公卿間,閲人既多,慮事亦審,故其容止可觀,而話言皆可傳。州里老成宿德,多自以為不及也。”他记下了郝天挺的几段教诲:

學者,貴其有受學之器。器者何?慈與孝也。今汝有志矣,器如之何?

今人學詞賦,以速售為功。《六經》百氏,分裂補綴外,或篇題句讀之不知,幸而得之,且不免為庸人,況一敗塗地者乎。

讀書不為文藝,選官不為利養,唯知義者能之。今世仕宦,多用貪墨敗官,皆苦於饑凍,不能自堅者耳。丈夫子處世,不能饑寒,雖一小事亦不可立,況名節乎?

郝天挺擅长作诗,常让元好问唱和。有人说县令的儿子要考科举,作诗不是急务,岂不是白费工夫?郝天挺回答:“君自不知,所以教之作詩,正欲渠不為舉子耳。”意思是教他作诗,正是不想让他沦为只会应付考试的举子。元好问说,郝天挺对后学的关爱大都如此,并不只是对他一个人。

教学宗旨与门人

郝经《先大父墓铭》概括祖父的教学宗旨:“以治經行己為本,涖官治人次之,决科詩文則末也。”经他指点的学生往往有所成就,“河東元好問從之最久而得其傳,卒為文章伯,震耀一世,其餘鉅公碩士出其門者甚衆”。郝经的母亲许氏也说,郝家门下出过“楊侍郎士表、元内翰裕之、武右司從善”等有名于世的人物(郝经《铁佛寺读书堂记》),杨士表、武从善的生平待考。

郝天挺的儿子郝思温成童后也与元好问一同从父学习了六年。郝天挺的家训在郝家代代相传:郝思温教郝经时说“爾祖有言:士不能忍窮,一事不能立,故忍窮為學之本,郝氏之家法也”(《铁佛寺读书堂记》),临终前又对郝经重复“汝祖父有言,士不能忍窮,一事不能立”(郝经《先父行状》),与元好问所记“丈夫子處世,不能饑寒,雖一小事亦不可立”是同一意思。

贞祐南渡与放渡之议

蒙古南侵后,金朝放弃燕云,河朔也守不住了,郝天挺便往来于淇水、卫水之间(今河南北部)。元好问墓铭和《金史》都说他“貞祐之兵,避於河南,往來淇衛之間”。郝经《先妣行状》记,郝思温之妻许氏过门不久北边就起了战事,全家奉郝天挺逃避于山谷之间,采薇蕨、汲涧水、打柴草以奉养老人,备极艰苦。

贞祐初年金宣宗南迁汴京,河北百姓争相南渡,却被阻于黄河。郝经《先大父墓铭》说,自河阳三城至淮河、泗水,上下千余里积聚了流民数百万,饥饿疾疫接连而至,死者十之七八。郝天挺说“坐視天民之斃,仁者不為”,于是写信给机察使范元直,请他转奏朝廷。信中以刘备当阳之役为喻:刘备兵败窘迫,仍放慢行军等待荆襄遗民,说“成大事者必資於衆,人歸而棄之不祥”,君子认为汉朝四百年国统可以凭这一句话延续;如今国家的处境还不至于像刘备那样窘迫,“河朔之民獨非國家赤子乎?夫人心之去就,即天命之絶續也”。他请求诏令沿河各渡口聚集公私船只,放宽限制,昼夜摆渡,并按渡人多少考核官吏功过。据郝经记载,书信奏上当天,朝廷就派中使传令赶快放渡,“河朔之民全活者衆”。之后郝天挺也携家南渡。民国《陵川县志》士女录本条也详载此事。

卒于北舞

金兴定元年(1217)冬十一月八日,郝天挺在北舞(舞阳)寓所病逝,享年五十七岁。郝经说他临终“浩歌,一不及他”;元好问也说他“臨終浩歌自得,若不以生死為意者,其平生自處為可見矣”。

临终前他对儿子说:“郝氏儒業自吾叔父東軒老人始,我死,葬其墓側,庶得奉杖屨于地下。”当时河北兵乱,族中父兄不许归葬。服丧期满后,郝思温与妻子许氏夜里打开殡所,背负灵柩北上,渡黄河、登太行,辗转于盗贼出没之地,最终到达陵川。郝经说一路上祖父的英灵屡屡显现,为他们警觉引路。金兴定四年(1220)春二月二十四日,郝天挺被安葬在陵川先茔东轩老人墓侧。

墓铭的撰写

郝思温归葬父亲后,写信给元好问说:“吾子往年赴弔成皋,曾以墓銘為請,今卒事矣。”元好问推辞不敢当。此后六七年间郝思温请求更加恳切,蒙古太宗十三年(辛丑,1241)秋,又托外兄牛元伟转达:“先子生無一命之爵,歿無十金之產,齎志下泉,有識興歎。授業得如吾子者,且不能一言半辭以見於後世,其命之矣!”元好问说“僕有罪”,于是撰写了《郝先生墓铭》。

蒙古宪宗六年(丙辰,1256)春,郝思温中风卧床,对郝经说,墓表已有元好问的文章,但“壙中之文未具”,祖父的大节也没有写全,命郝经论次其事,郝经于是撰写了《先大父墓铭》。

为人

元好问说他“為人有崖岸,耿耿自信,寧落薄而死,終不傍貴人之門,故時無料理者”。《金史》本传作“寧落魄困窮,終不一至豪富之門”。

郝经说祖父仪表俊美,衣冠伟然,善于辞令,超然物外;谈论王道、国政、吏治都很得要领,“嶷然公輔之器”,可惜生逢乱世,困于里巷,终究没有被任用,“卒於流寓,人憐其志云”。

诗作

郝天挺的诗作大多不传。元好问编《中州集》卷九收其诗一首《送门生赴省闱》:

青出於藍青愈青,小年場屋便馳聲。未饒徐淑早求舉,却笑陸機遲得名。嗟我再衰空眊矂,喜君初筮已崢嶸。此行占取鼇頭穩,平地烟霄屬後生。

清代《御订全金诗增补中州集》卷四十二在此诗之外又补录了《题麻姑坛》《莲花菊》《游石壁有呈二首》《题宣圣庙》五首,并附注汾州学宫有“金郝天挺募建文庙疏”刻石。其中《游石壁有呈》有“廊廟雍容四十秋”“知是承平宰相遊”等语,与陵川郝天挺布衣终身的经历不合;元代另有一位同名的郝天挺(见下文),这几首补录诗的作者归属仍待核实。

清代《御定佩文斋咏物诗选》卷三百三十六收《食烧笋》一首,署名“金郝天挺”;但《中州集》卷九中此诗(题作《烧笋》)列在郝天挺之后的孙邦杰名下,应是误署。

家庭

元好问墓铭记郝天挺前娶同县张氏,继室高平司氏;郝经墓铭作“先祖妣張氏前卒,繼祖妣司馬氏”。独子郝思温。女儿嫁进士侯公佐。孙辈中以郝经最为知名,元好问墓铭列孙三人“經、恒、彝”,郝经墓铭作“經、彛、庸”;孙女一人,嫁清苑陈氏。

郝经后来成为忽必烈的重要谋臣,出使南宋被扣留十六年,其学问深受家学与元好问的影响。苟宗道《郝公行状》记,元好问在乱后见到郝经,惊奇地说“吾子狀類先生,才識間出,家世淵源有所積而然也”,“先生”即指郝天挺。郝经为元好问作墓铭时也说:“先生與家君同受業于先大父,經復逮事先生者有年。”陵川县城的郝公祠祭祀的是郝经,见“郝经”词条。

评价

  • 元好问墓铭铭文:“篤於其資,誠於其思。行可以士矩,政可以吏師……良璞含光,平價不貲。棄擲泥塗,識者涕洏……有如先生者而至於斯,有如先生者而止於斯。”
  • 郝经《先大父墓铭》铭文:“雖事業不少見,而道義是存。繼其志有千里負葬之子,述其事有萬古遺山之文。”
  • 《金史》将他列入《隐逸传》,主要摘录元好问所记的教诲之语。

纪念与遗存

雍正《山西通志》卷一百七十三陵墓门和《古今图书集成·职方典》都记载:“郝晉卿墓在縣北三里楊大坂,有墓碣,門人河東元好問撰。”民国《陵川县志》古迹考也记郝处士天挺墓在县北三里,由门人元好问撰文。据郝经记载,郝天挺葬在叔父郝震墓旁,可知杨大坂一带应即陵川郝氏先茔所在(推断,待核实)。墓碣今是否尚存,未见记载(待核实)。

两个郝天挺

民国《陵川县志》杂录引清人王士禛《池北偶谈》指出,金元之间有两个郝天挺:一个字晋卿,即陵川这位元好问的老师;另一个字继先,出身蒙古朵鲁别族,是元好问的弟子。《御订全金诗》也附录明人李诩《戒庵老人漫笔》的话,说《唐诗鼓吹》旧题郝天挺注,而金代另有一郝天挺,前人往往考之不审;《唐诗鼓吹》注者一般认为是元代那位郝天挺(待核实)。

陵川县政府网“陵川概况”页中“郝天挺……曾授业于元好问”的表述与史料相反:据《金史》和元好问自述,应是元好问受业于陵川郝天挺;“授业于元好问”的应是元代那位字继先的郝天挺。

史料记载异同

  • 卒地:郝经《先大父墓铭》作“考終命于北舞寓舍”,《中州集》作“卒於舞陽”,《金史》作“終於舞陽”,民国《陵川县志》作“歿於舞陽客舍”;元好问《郝先生墓铭》则作“歿於成皋”,并说郝思温来信提到“吾子往年赴弔成皋”。两说并存。
  • 享年:郝经墓铭、元好问墓铭、《中州集》、民国《陵川县志》都作五十七岁,《金史》本传和雍正《山西通志》人物志作“年五十”,当以五十七为是。
  • 父名:元好问墓铭作“昇”,苟宗道《郝公行状》作“曾大父諱昇”;郝经《先伯大父墓铭》与民国《陵川县志》作“昺”(识典古籍所收县志整理文本作“炳”)。
  • 与郝震的称谓:元好问墓铭与《中州集》称郝震为郝天挺的“伯父”,郝经记郝天挺自称“吾叔父東軒老人”,县志又说郝天挺之父是郝震的长兄,应以“叔父”为是。
  • 继室姓氏:元好问作“高平司氏”,郝经作“司馬氏”。
  • 孙辈名字:元好问作“經、恒、彝”,郝经《先大父墓铭》《先父行状》及苟宗道《郝公行状》作经、彝、庸。
  • 迁居经过:元好问说先世由太原迁上党、宋末迁陵川;郝经《东轩老人墓铭》说始祖郝仪自太原迁潞州,高祖郝祚迁陵川;苟宗道说“八世祖祚自潞州徙澤之陵川”。上党即潞州,诸说大体相合。

年表

  • 约1161年:生(据兴定元年卒、享年五十七推算)。
  • 金泰和初年(约1203年起):在陵川县学授徒,少年元好问从学,前后六年。
  • 金崇庆年间(1212—1213):以太学生身份在京师,遇变乱返乡授徒。
  • 金贞祐初年(1214年前后):上书机察使范元直,请开河津放渡流民;其后携家南渡,往来淇卫之间。
  • 金兴定元年(1217)十一月八日:卒于北舞寓舍,年五十七。
  • 金兴定四年(1220)二月二十四日:子郝思温负骸归葬陵川先茔东轩老人墓侧。
  • 蒙古太宗十三年(辛丑,1241)秋:元好问应郝思温之请撰《郝先生墓铭》。
  • 蒙古宪宗六年(丙辰,1256):孙郝经奉父命撰《先大父墓铭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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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物关系

子女
郝思温
孙辈
郝经
兄弟姊妹
郝天祐(堂兄弟)
关联人物
郝震(叔侄(郝震为郝天挺的叔父))

参考来源

  1. 元好问《郝先生墓铭》,学达书库,https://xuoda.com/mj/y/yhw/wj/041.htm
  2. 元好问《郝先生墓铭》,维基文库,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郝先生墓銘
  3. 郝经《先大父墓铭》《先伯大父墓铭》《先父行状》《先妣行状》(《陵川集》卷三十六),维基文库,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陵川集_(四庫全書本)/卷36
  4. 郝经《铁佛寺读书堂记》《棣华堂记》(《陵川集》卷二十六),维基文库,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陵川集_(四庫全書本)/卷26
  5. 郝经《遗山先生墓铭》(《陵川集》卷三十五),维基文库,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陵川集_(四庫全書本)/卷35
  6. 《金史》卷一百二十七《隐逸传·郝天挺》,维基文库,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金史/卷127
  7. 《金史》卷一百二十六《文艺传·元德明(子好问)》,维基文库,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金史/卷126
  8. 《金史》元好问传(元德明附传),学达书库,https://xuoda.com/mj/y/yhw/001.htm
  9. 元好问《中州集》卷九“郝先生天挺”小传及《送门生赴省闱》,维基文库,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中州集_(四庫全書本)/卷09
  10. 《御订全金诗增补中州集》卷四十二“郝天挺”条,维基文库,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御訂全金詩増補中州集_(四庫全書本)/卷42
  11. 《御定佩文斋咏物诗选》卷三百三十六《食烧笋》,维基文库,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御定佩文齋詠物詩選_(四庫全書本)/卷336
  12. 苟宗道《翰林侍读学士国信使郝公行状》(雍正《山西通志》卷一百八十九),维基文库,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山西通志_(四庫全書本)/卷189
  13. 雍正《山西通志》卷一百七十三陵墓(郝晋卿墓),维基文库,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山西通志_(四庫全書本)/卷173
  14. 《钦定古今图书集成·方舆汇编·职方典》第三百六十二卷(郝晋卿墓),维基文库,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欽定古今圖書集成/方輿彙編/職方典/第0362卷
  15. 雍正《山西通志》卷一百三十八人物“郝天挺”条,维基文库,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山西通志_(四庫全書本)/卷138
  16. 《元遗山先生年谱》(引《中州集》郝天挺小传),识典古籍,https://www.shidianguji.com/zh/book/CADAL01029672/chapter/1l49dr382afqb
  17. 《陵川县志》卷二十一之二十五 人物志(节行传)“郝天挺”条,识典古籍,https://www.shidianguji.com/book/HY4482/chapter/1ksi4dh07x25f
  18. 郝天挺 (金朝),维基百科,https://zh.wikipedia.org/wiki/郝天挺_(金朝)
  19. 郝经,陵川县人民政府网,http://www.lczf.gov.cn/txlc_5/lcyx_680/lcmr_683/202405/t20240520_1984698.shtml
  20. 《陵川县志》(民国二十二年铅印本)卷八古迹考、卷十杂录(两郝天挺、受学之器),成文出版社《中国方志丛书》影印本第328、334、587、594—595页
  21. 《陵川县志》(民国二十二年铅印本)卷九士女录“郝天挺”“郝源”条,成文出版社《中国方志丛书》影印本第384—387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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